厅,身边的男人一手端酒,另一条手臂亲昵的环住她,侧头和旁人絮絮交谈。 她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一概不知,男人应该也不甚关心,因为他的手指正不耐烦的在她背上轻轻敲着,连带着让她也躁动起来。 应羡活动起她唯一能活动的眼球,无聊的打量着人群,然后刻薄的点评,大多数人都配不上他们身上的锦衣华服和昂贵珠宝,直到她看见一对异常貌美的男女。 女人身着一袭珍珠白抹胸长裙,裙摆上的鸵鸟毛流苏裹着她骨肉匀停的小腿,目光流水般的旖旎情多;穿黑色戗驳领西服的男人有种近乎奢华的俊美,他的手似有若无的扶着女人的背,她裸着的两扇蝴蝶骨还没来得及振翅就被那只手温柔的镇压了。 他们漆黑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眩目的光晕,两张美丽到悚人的面孔紧紧挨着,叫人惊奇的发现他们是如此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