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帮助说话,只不过是大家看不惯刘大彪罢了。”
陆建军笑著说道。
赵红斌从门里走出来,朝著队部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刘大彪这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整天拿鸡毛当令箭,欺负新来的。”
“你今天这么一点,以后他怕是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陆建军,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赵红斌也不在意,压低声音继续道:
“不过你也小心点,这人记仇,明面上他拿你没办法,背地里肯定要搞小动作。”
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给陆建军:
“抽菸?”
“不抽。”
赵红兵自己点了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:
“我听说明天团里要下来人检查。”
“你要是趁著这个机会,把刘大彪这些天乾的破事往上头反映反映,说不定,他这队长的位置就到头了。”
赵红兵见陆建军不为所动,继续说道:
“你想啊,刘大彪要是走了,换个新队长来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“你那个朋友也不用在深山老林里受罪了,多好?”
陆建军沉默了片刻,开口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团里明天来人?”
“我在后勤帮忙,消息比你们灵通些。”
赵红兵笑了笑,把菸头弹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
“都是知青,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我在团部那边也认识几个人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,刚到门口,又停了下来:
“对了,你要是去反映情况,可別把我牵扯进来。”
“我在队里还得待下去,不想得罪人。”
说完,他推门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