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……”
她脱口唤道。
宋縉的背影在门口顿住,可仍然没回头。
真的將人叫住,柳韞玉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她迟疑了一会儿,才出声道,“这段时日我不在京中,相爷可否……帮我照看浮雪?”
她本意是想用小狼崽来缓和他们之间的关係,可谁料这话一出,那道背影的寒意却更甚。
最后,宋縉只冷冷地丟下一句“可”,玄黑的身影便没入夜色。
柳韞玉僵立在原地,有些无措。
翌日清晨。
柳韞玉在动身去城外前,左思右想,还是去了宅子和相府演武场之间的那道院墙,抬手叩开了暗门。
暗门后守著相府护院,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。
“我想向相爷辞行……”
“相爷昨夜病了,今日臥床不起,连早朝都没去。”
柳韞玉一愣。
昨晚在她面前还好好的,怎么一晚上过去,就病得臥床不起了?
护院答道,“娘子请回吧,相爷传了话,一律不见客。”
柳韞玉抿了抿唇,“……我也不能见啊?”
护院默不作声。
“我不打搅相爷养病,就在外头看一眼,也不行吗?”
护院重复了一遍,“相爷说,不见客。”
柳韞玉沉默。
她知道,这一定是宋縉的意思。
或许他是真的病了,又或是他没有病,只是纯粹不想见她……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柳韞玉垂眼。
暗门在眼前慢慢闔上。
她看了一眼院墙,转身离开。
片刻后,一个木梯架在了院墙边。
怀珠扶著木梯,整个人都懵了,“姑娘,对面可是相府……咱们不是有暗门么,为何放著门不走,要翻墙?”
柳韞玉提起裙裾,动作利落地踩上木梯,垂眸对怀珠道,“扶稳了。”
若是能走门,她自然也不想爬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