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上,许久没有动弹。 他想起以前和徐月一起坐高铁的场景。 那时候他们买不起一等座,挤在二等座里,徐月总是带许多零食,生怕他饿了。 看会儿手机,就靠在他肩膀上睡觉。 到了站,她会揉著眼睛醒来,迷迷糊糊地叮嘱他別忘记了行李。 还总是再三清点,总是害怕疏漏,一直嘮叨。 那时候他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。 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烦,觉得她太黏人,觉得她没有自己的生活。 可现在,他一个人坐在这张座位上,对面空空荡荡,她连看到自己都嫌厌烦。 物是人非。 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分量。 他低下头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