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还是跨出了大门,帕朵沐浴著外界洒落的阳光,释怀地鬆了口气。
然后她就看见格蕾修拉著小拖车正巧路过,上面还装著全套的画具。
“哟,格蕾修!”她立马做出一副活泼的样子,“刚从外面採风回来吗?”
“嗯。”格蕾修点头应下,隨即注意到了帕朵手里提著的笼子。
“猫儿,很怕,没有关係吗?”她偏了偏头。
“等会咱会把它们送到好地方去的,不用担心。”帕朵打了个保票,“它们在那边绝对不会比在基地里过得差!”
“哦。。。”格蕾修回应得有些敷衍,只是目光悠远地盯著帕朵。
“猫儿,很怕,没有关係吗?”她又重复了一次。
“嗨呀,不是说了有人帮忙照顾了。”帕朵摆了摆手,“没必要担心。。。”
在深邃的目光中,她的话语突然顿住了。
格蕾修刚才看的是她,指的也从来都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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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格蕾修见半天没有回应,於是凑上前在帕朵面前挥了挥手。
“没有关係吗?”她又问了一次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关係啊。。。”帕朵顿时泄了气,但她还是指了指手里提著的笼子,“要聊的话。。。格蕾修,要不等我把猫送过去再聊?”
格蕾修闻言默然不语,只是將小拖车拖到了门口的草丛边停下。
隨后她小跑到了帕朵的面前,大睁著眼请求道。
“我想跟帕朵姐姐走走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帕朵举起空著的一只手做投降状,“路上能聊聊天。。。也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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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媚的天光照耀,帕朵和格蕾修顺著小径缓步前行。凉风习习,在外头时猫群也跟著安静了不少。
“大家都变了,基地里的氛围总感觉有点令人窒息。”有人陪著,帕朵也打开了话匣子,“有时候连咱都受不了,就更別提咱带过来的这些猫了。”
“维尔薇姐整天都將自己关在工坊里,蛇姐那样子更是嚇人,劫哥变成了战狂,到处砸东西。”她回忆著,突然瑟缩了几下。
“还有凯文哥,咱都感觉他像是原地拐到了另一条世界线去了。”
“大家都在害怕,有些人表现了出来,而有些人將害怕藏在了心里。”格蕾修回应道,顺带拿出了手机,点开了相册。
“我之前试著將它们画了出来。”她指著其中的一张照片,“顏色很深,很难有光,要看看吗?”
帕朵接过手机定睛细看。
格蕾修所画的是一群鸟儿,它们在黯淡的粉辉下展翅翱翔,正向著天际的落日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