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体內那股如藤蔓般疯狂滋长、几乎要將理智绞碎的感觉。 姒安禾彻底沉沦在这片交织著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汪洋之中。 她那原本端庄妖嬈的身姿,此刻宛如窗外被狂风肆虐的柳枝。 隨著节奏,不受控制地摇曳出曼妙的姿態。 木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与她压抑在喉间,甜腻入骨的低喘交织缠绕。 “啊……” 又是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娇吟,带著几分泣音,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溢出。 她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伏在床榻上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白皙的颊边。 她微微喘息著,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,仿佛蒙著一层化不开的春情。她低下头,滚烫的唇瓣贴著沈书仇汗湿的耳廓,用那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喃喃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