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突然有一阵子,变得不喜欢了。
还一副避嫌的做派。
她洗澡的时候,它都不进来站岗了。
恐怕那个时候,就已经“开智”了吧?
但她还是想问。
问也没別的目的,主要就是想逗一逗芬里尔。
看那些平日里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的男人吃瘪,也是她人生一大乐事。
“林……”
芬里尔又何尝不了解林芝的那些小恶趣味。
他们年少的时候就已经是夫妻了。
但他就是一直现在,依旧对林芝没有任何办法,只有宠溺又无奈地笑著,將双臂收得更紧了些,索性坦白:
“在你去前哨站之前,我还没有完全清醒,但那个时候,能力已经有所恢復。等你从前哨站回来的时候,我才彻底找回了自己的意志。”
前哨站之前,能力有所恢復……
那不正是她鬼压床最严重的那几天!
“好啊!原来罪魁祸首果然是你!”
林芝猛地一记“鲤鱼打挺”翻过身,再乌鸦坐飞机,直接跨坐在男人腰腹,伸手抓向他的敏感地带。
別看芬里尔平日总是一本正经的daddy模样,私底下,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、极其致命的软肋。
他极度怕痒。
而且是全方位的怕痒,从脖颈到窝窝,甚至连腰侧那紧实的肌肉丛都敏感得一碰就炸。
自从发现了芬里尔这个秘密,林芝就很喜欢挠他痒痒了。
“哈哈哈!別!林!我错了!”芬里尔边笑,边求饶。
也只有这种时候能听到芬里尔毫不收敛的笑声了。
闹著闹著,林芝动作一顿,突然又想起了一笔旧帐。
“啊!对了!”
当时离开雪原的时候,她开那个破雪地车,开得快疯掉了,想靠亲亲小狗提升精神。
结果某人矜持地不给亲。
所以自己一气之下,说了以后再也不亲他的话。
“我好像发过誓,以后再也不亲你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视野上下顛倒。
天旋地转,林芝跌进柔软的床铺里,芬里尔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。
他微微喘著气压倒下来。
宽阔的身体紧紧抱住了她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。
“林,那个时候,我很抱歉瞒了你。”芬里尔慌忙解释,“但那个时候,我真的很怕嚇到你,更怕你又会突然消失。”
所以才会继续装作小狗,小心翼翼地陪伴在她左右,一遍遍確认她的体温。
林芝微微愣住。
虽然她现在看不到芬里尔的表情,但紧紧相贴的身体,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芬里尔微微的颤抖,以及胸膛里,杂乱而剧烈的心跳。
林芝伸出手,攀上了芬里尔的背,轻轻拍著,从上至下地抚摸,长长嘆了口气:
“很辛苦吧,芬里尔。”
无论是十年前,突然听到她消失的消息。
还是这十年间,漫长且遥遥无期的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