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神发怒了!”
前排的土著惨叫著捂住眼睛,但在巨大的惯性下,后排的人群推著他们继续向前,像是一群扑火的飞蛾,一头撞进了光明的陷阱。
史密斯二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就像是一张被人用胶水强行粘住的面具,滑稽又惊悚。
透过望远镜,他看清了光源深处的东西。
那一瞬间,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,血液倒流。
光影交错间。
一排排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大夏士兵,如同沉默的雕塑般佇立在沙袋掩体后。
他们没有表情,也没有面孔。
脸上扣著那种他在噩梦里都没见过的东西——
黑色的橡胶面具紧紧包裹著头颅,两个圆形的玻璃目镜在强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光,一根长长的、如同象鼻般的滤毒罐垂在胸前。
没有呼吸声,没有心跳声。
只有那一双双毫无感情色彩的死鱼眼,隔著玻璃,冷冷地注视著这群送上门的猎物。
那是来自外星的冷血死神。
那是从深渊爬出来的钢铁幽灵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著史密斯二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,他张大嘴巴想喊撤退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怪响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
土著们呆滯地看著这些长著“猪鼻子”的怪物,不知道该跪下膜拜还是转身逃跑。
然而,大夏不相信眼泪,更不需要俘虏。
江夜站在指挥台上,甚至连那个用来装逼的雪茄都没放下。
他只是冷冷地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,然后像是拍死一只苍蝇那样,轻轻挥下。
那个手势,简洁,冷酷,判了所有人的死刑。
前线的机枪手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他们狞笑著扣下了那个沉重的扳机。
“嗤嗤嗤——!!!”
不是那种清脆的“噠噠噠”。
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、牙齿发酸的连绵撕裂声。
那是油布被猛力撕开的声音,是死神磨牙的声音。
数十挺mg42通用机枪同时发出了咆哮。
这款在二战中被称为“希特勒电锯”的杀戮机器,在这个冷兵器尚存的时代,展现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。
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。
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米长,瞬间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火墙。
这一刻,物理学展示了它最残忍的真理。
7。92毫米的全威力弹头携带著恐怖的动能,像切豆腐一样钻进了密集的人群。
噗!噗!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