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土著和西方士兵,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。
身体在瞬间炸开。
是真的炸开。
大口径子弹击中躯干,瞬间形成巨大的空腔效应,將內臟搅得稀烂,然后从背后带出一大块碗口大的血肉。
胳膊、大腿、甚至是头颅,在金属风暴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。
血雾爆开,在探照灯的强光下,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。
前面的人倒下了,尸体还没落地就被后续的子弹打得在空中乱舞。
后面的人根本剎不住车,一脚踩进烂肉堆里,紧接著就被同样的命运吞噬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收割。
像是秋天里的联合收割机碾过金黄的麦田,只不过这次收割的,是活生生的人命。
“啊啊啊!魔鬼!这是魔鬼的法术!”
“救命!我的腿!我的肠子!”
悽厉的惨叫声终於响彻云霄,但在那恐怖的“嗤嗤”声中,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。
有几个侥倖没死的西方老兵,试图躲在树干后面还击。
但紧接著,那些戴著防毒面具的大夏步兵端著波波沙衝锋鎗走了上来。
71发的大弹鼓简直就是为了这种近距离泼水而生的。
根本不需要瞄准。
只是简单的扫射。
那个半米粗的树干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,躲在后面的人连同树干一起被削成了两截。
史密斯二世眼睁睁看著他那支引以为傲的“復国大军”,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,像烈日下的积雪一样消融。
满地残肢断臂。
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浓烈的血腥气,混合在一起,这就是地狱的味道。
啪嗒。
望远镜从史密斯二世颤抖的手中滑落,重重砸在石头上,镜片碎了一地。
他瘫软在地,裤襠里涌出一股温热的尿骚味。
他终於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战爭,甚至不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。
这纯粹就是文明维度的降维打击。
就像是一个拿著杀虫剂的巨人,对著一群以为自己很强壮的蚂蚁,按下了喷头。
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,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这里一眼。
因为在神明眼里。
凡人,皆是螻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