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宽阔的柏油马路上,一支由数百辆重型军用卡车组成的钢铁长龙,正在锦衣卫和武装特警的严密押送下,缓缓驶过。
每一辆卡车都是最新下线的“解放”级重卡,车斗上並没有盖篷布,而是赤裸裸地堆积著战利品。
阳光下,刺眼的金光几乎要將人的视网膜灼伤。
那是金子。
纯粹的、成吨的、堆积如山的黄金!
有半人高的印加黄金神像,有粗糙却沉重的原始金砖,还有无数镶嵌著宝石的祭祀器皿。
车队一辆接著一辆,仿佛没有尽头。
整条街道都被这金色的海洋淹没了。
周围的百姓已经疯了,锦衣卫不得不拉起警戒线,防止有人因为太激动而衝撞了车队。
“这……这这这……”
老儒生指著窗外,手指剧烈颤抖,如同得了帕金森。
他这辈子读了无数圣贤书,自詡清高,视金钱如粪土,可当真正数以百吨计的黄金摆在面前时,那种视觉衝击力直接粉碎了他的灵魂。
“这得多少钱啊……”
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文人,手中的摺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
“据户部统计,此次带回黄金三百吨,白银无数!”
楼下,一个看热闹的年轻人大声对同伴说道,“听说陛下说了,这些钱一部分用来造更多的航母,剩下的全部投入教育和医疗,以后咱们看病都不花钱了!”
“我的天爷啊,陛下这是去打仗还是去进货啊?”
茶楼上。
“哐当!”
老儒生手中的茶碗再也拿捏不住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刚才还在大骂穷兵黷武,还在嘲讽劳民伤財。
结果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抽得他眼冒金星。
这哪里是败家?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!
是用大炮为大夏抢回了未来百年的国运!
看著那绵延不绝的黄金车队,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碗没滋没味的粗茶。
一种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落差感涌上心头。
那是被新时代彻底拋弃的绝望。
几个酸儒面面相覷,脸色涨成了猪肝红,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浓痰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旧时代的最后一点遮羞布,彻底被这滚滚车轮碾得粉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