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值班备勤的队员全都不说话。
许观山看了一眼地上的蒙面人,又看向周成海。
“周局。”
“您认识这个歹人?”
这句话一出,周成海脸色彻底铁青。
他当然认识。
可他不能说。
一旦他说认识,事情就不再是“未知歹人夜袭”。
而是赵铭夜袭许观山。一口天大的黑锅就会扣到他脸上来。
赵铭是谁?
是省城研修班原定推荐人选。
也是青岳武馆赵振岳的儿子。
更是周成海力推的人。
白天刚在会议上和许观山爭名额,晚上就穿夜行衣来袭击,。
这顶黑锅,他背得住么?
周成海咽了咽口水,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。
片刻后,他声音发哑。
“这个人……涉及重要案情。”
“我要亲自提审。”
许观山点头。
“周局说了算。”
周成海盯著他。
许观山继续说道:
“不过现场报案记录、值班处置记录、留影记录、凶器封存清单,都已经入档。”
“后巷现场也有人去取痕。”
“按流程,已经上报到市里了。”
周成海眼神阴沉得像要滴水。
“许观山,你很好。”
大厅里没人说话。
红色警示灯还在转,一圈一圈发出光晕,照在地面上,异常骇人。
赵铭趴在地上,四肢软软地垂落在地上,封气锁在他的胸口扣得死紧。
每喘一口气,锁扣都会压进血肉里,让他发出一声痛哼。
旁边的矮个黑衣人也没好到哪里去,脸上已经憋出了青紫色,疼得哼没法大声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