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海环顾四周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,但那几分失態只是浮现了一下,很快就又被他压了回去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高个黑衣人,又抬头看了看许观山,眼神凶狠。
“许观山。”
“你是当事人。”
“按照避嫌原则,这件案子,你不適合参与任何处理,更没有资格乱说话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冷了,“明白吗?”
许观山只是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周成海收回了视线,慢慢踱步,走到重案队队长曹平身前。
“曹平,这两名嫌疑人涉及重要案情。”
“我现在判断,他们具备高度危险性。”
“我要亲自接手,立即进行提审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加重。
“这符合条件。”
曹平站在原地,眼神很是挣扎。
周成海盯著他。
“还有。”
“今晚的事,务必严格保密。”
“涉及局內安全,涉及武者袭击,不能扩散。”
“谁敢私自外传,谁承担纪律责任。”
大厅更安静了。
几个值班备勤的队员低著头,没有出声。
有人看了一眼地上早已不成人形的赵铭,又很快挪开视线。
曹平握著封气棍,手背上连青筋都显现出来了。
他是重案处理队队长。
他知道流程。
也知道周成海现在是在抢人。
可对方是副局长。
他只要一句“特殊案情”,就能把人带走。
然后呢?
之后会发生什么,谁知道。
伤情怎么写,口供怎么录,夜袭怎么定性,全都可能换一种说法。
今晚还是“蒙面歹人袭击执勤队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