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山沉默了,他原以为这是局里派来施压的,没想到是自己的同事自发来保护家里。
这份情,得领。
许清禾把抱枕抱得更紧了。
“哥,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
许观山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还是小孩子,你先回房。”
“我不。”许清禾丝毫不愿意退让。
她站起来,身高已经够到许观山的肩膀了,脸还有点学生气,可眼神却充满著属於学生的倔强。
“我也是武科生。”
“家里出事,我凭什么不能听?”
许观山皱眉:“你练二品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也是你妹妹。”许清禾一点也不服气。
这一句堵得许观山没话说。
许大海终於开口。“坐下。”
一家之主就是平常不说话,但一说话就重若千钧。他一发话,客厅立马就安静下来了。
许观山坐到餐桌旁。
陈秀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说吧。”
许观山看了母亲一眼,眼神微微有点闪躲,但还是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平淡。
“妈,真没事。”
“晚上带队巡防,碰上两个不长眼的毛贼。抓人的时候动作大了点,衣服蹭破了而已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脱下那件破损的衣服,准备往洗手间走,“我去洗个脸。”
“蹭破了?”
陈秀兰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,平时教书养出来的涵养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。
她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眼眶通红地盯著儿子:“许观山,你还跟我编!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妈老了,是个瞎子,是个聋子?”
许观山脚步一顿,转过头,訕訕道:“妈,我真没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陈秀兰指著他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?”
“你那个同事老刘,我给他打过电话了。我问他,你今晚是不是差点出事。他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还是说了。”
这话一出,坐在餐桌旁的父亲许大海和妹妹许清禾都愣住了。
两个人一脸震惊地看向陈秀兰,显然,他们在这之前对今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,只知道许观山很晚没回,母亲非要拉著他们一起等。
许清禾瞪大了眼睛:“妈,我哥到底怎么了?”
陈秀兰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掉下来了,咬著牙,把从刘强那里问来的事情全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