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拿了省赛冠军,省里给了个研修班名额。白天,他们想抢这个名额。结果到了晚上,竟然穿上夜行衣,带了武器,在武道局后巷伏击你哥!”
陈秀兰越说越气,身体不住地颤抖,“那是衝著废了他去的啊!”
“要不是你哥命大,把那两个歹人反制了,他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?”
“后来还有人想把凶手带走,是你哥那些同事堵在门口,才没让这事被压下去!”
整个客厅瞬间立马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许清禾直接炸了。
“他们凭什么!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你拿的冠军!你受的伤!名额是你打回来的!”
“他们抢就算了,还想废你?”
许观山不敢看她,只低声说:
“小点声,邻居要睡觉。”
“我小不了!”
许清禾眼睛通红,声音带著抽泣。
“哥,你以前是不是一直这样?”
许观山没回答。
许清禾继续问:“你以前说单位挺好,说机会不少,说你自己不急。”
“是不是都是骗我们的?”
许观山喝了一口水。
温水进喉咙,却没有让他停止冒虚汗。
陈秀兰看著他。
“你从龙门武大分配回来那天,你爸一晚上没睡。”
许观山抬头。
许大海皱眉:“说这个干什么。”
陈秀兰没理他。
“你爸当时就说,龙门武大的学生,哪怕进市局,都是屈才。怎么会回江寧?”
“你说基层能更好地锻炼人,还拿你小时候学的『猛將必发於卒伍』来忽悠我们。”
“你说离家近,能照顾我们。”
“你说你喜欢这里。”
许观山低下头。
这些话,他当年確实说过。
一半真,一半假。
真的是离家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