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山点头。
“原来是嫌疑人赵铭的父亲。”
赵振岳不再转动掛在手腕上的木珠,停在原地,似乎完全没想到县里居然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。
曹平低头看记录板,嘴角动,似乎忍得很是辛苦。
周成海脸色一黑:“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“我只是按案情称呼。”
许观山坐下,把执勤终端放在桌面上。
“昨晚高个蒙面人,经身份识別为赵铭。赵馆主作为嫌疑人直系亲属,旁听受害人笔录,不合適。”
赵振岳看著他。
“受害人?”
“对。”
许观山迎著他的目光。
“我。”
两个字落地。
笔录室里的空气紧了一下。
赵振岳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许观山,我儿子四肢被废,下巴脱臼,气血经脉受损。你坐在这里说你是受害人?”
许观山问:“昨晚是我去伏击他,还是他来伏击我?”
赵振岳冷声:“
“年轻人血气方刚,白天有了爭执,晚上想私下把话说开,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许队长,你在一线干了这么久,应该也是知道的,很多事一旦进了案卷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都是同事,你非要把一次私下说说话,就上纲上线定成持械袭击执勤人员?”
赵振岳反手指责起许观山来。
许观山心里有些发怒,语气也很不客气,“他蒙面,蒙面来打招呼?”
“他蒙面,是因为他还知道给你、给局里留脸。”
“白天会议室里刚闹过,晚上若是被人看见他去找你,传出去像什么?”
“许观山,他给你留了余地,你却把他往死里按。”
许观山觉得这人虚偽极了,继续讲,“他还带了同伙。”
“同行的人,是怕你们两个真打出事。”
“两个武者,真要没人拦著,谁知道会闹成什么样?”
“结果现在,一个躺在监管室里,一个坐在这里说自己是受害人。”
许观山见此毫不客气,“他的同伙持棍直接朝著我的脑袋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