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把事情办死,赵铭毁了,青岳武馆和武道局这些年的关係也毁了。”
“大局都不管了,为了你一口气,值得吗?”
许观山点头。“赵馆主这套说法,看样子没少用过啊!”
赵振岳听著这话,皱了皱眉。赵家两个壮汉见状,立即往前走了一步。
曹平抬眼,怒喝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这是武道局!”
两个壮汉停下,望了望赵振岳。
赵振岳抬手,让他们退回去。
他看著许观山,声音放缓。
“许观山,你三十二岁了,不是十八岁。”
“事情闹大,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你要名额,可以谈。”
“你要补偿,也可以谈。”
“你父母还在江寧,你妹妹还要参加武科比选。人生很长,没必要为一口气,把路堵死。我和你说这些,那是为你好!”
许观山没有立刻说话。
韩宗元脸色沉了下来,
赵振岳这句话,已经不是谈案子了。
这是当著他的面,把手伸向许观山的家里。
这里是江寧县武道局,不是青岳武馆。
刚想发作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深吸一口气,还是把怒火咽了回去。
曹平手里的笔也停住了,手不停颤抖,显得很是愤怒。
只有周成海在一旁,摆著一副討厌的样子,笑著看向许观山。
许观山看著赵振岳。
“赵馆主,你刚才那句话,我可以理解为,你在暗示会对我家人造成影响吗?”
赵振岳笑了笑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,做人要看远一点。”
许观山打开执勤终端。
“曹队,麻烦记录一下。赵铭嫌疑人父亲赵振岳,在受害人笔录前,以受害人父母、妹妹前途为谈判內容,疑似干扰取证。”
曹平立刻落笔。
“已记录。”
赵振岳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周成海拍桌:“曹平!”
曹平抬头:“周局,有异议可以在记录后补充说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