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低头看向那块令牌,手下意识就要去抓。
可令牌在许观山手里,距离他太远了。
许观山一把收起令牌,转身递给韩宗元。
“韩局。”
“特殊贡献令回收。”
“按照前两年的文件,国家正在大力回收这类早期凭证。”
“咱们江寧县局这次收缴有功,年底集体嘉奖应该有希望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赵振岳。
赵振岳那张刚才还写满底气的脸,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许观山又补了一刀。
“赵馆主,感谢你为了咱们局的集体荣誉,做出的卓越贡献啊。”
“你——!”赵振岳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许观山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刘强低头喝水,儘量不让自己笑出声,水杯都差点没端稳掉在地上。
这块贡献令,是青岳武馆压箱底的宝贝。
赵振岳本以为拿出来能震慑全场,既能把儿子乾乾净净地捞出来。
谁知道不仅案底没消,连令牌都被直接没收了!
谢广林在旁边看著,脸色也有些复杂。
他虽然觉得许观山说话太狠,但规矩就是规矩。
这事,许观山没说错。
谢广林沉默了几秒钟。
他可以帮赵家刷一刷脸,但绝不会为了赵家,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违规记录里。
“许队长说得没错,贡献令出示即核销。赵馆主,你可以把赵铭带回去治疗,但案件流程会继续走,他必须隨时接受传唤。”
赵振岳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但市局督查专员发话,他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赵振岳死死盯著许观山,“我们走著瞧!去把少爷带出来!”
周成海赶紧给手下使眼色。不一会儿,四肢被废、下巴脱臼的赵铭,被人用担架抬了出来。
跟在后面的,还有昨晚那个矮个子黑衣人。
赵铭脸色惨白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经过许观山身边时,他死死盯著许观山。
那眼神里,全是怨毒。
许观山低头看他。
“赵铭同志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那眼神里,全是怨毒。
“我……好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