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山点头。
“建议写进病歷。”
赵铭眼睛一翻,差点当场气晕过去。
赵振岳扶住担架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铭儿,回家。”
矮个子黑衣人看到赵振岳,就像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:
“赵馆主!救我!”
“我是跟著赵少一起的,您把我也带走吧!”
赵振岳现在正在气头上,心疼令牌心疼得滴血,哪还有心情管一个嘍囉。
他冷著脸,没有说话。
赵家的壮汉上前,准备连矮个子一起架走。
“慢著。”
许观山一步跨出,挡在了矮个子面前。
赵振岳脸色一沉。
“许观山,你还想干什么?”
许观山指了指赵铭。
“赵馆主,人你可以带走,但只能带走一个。”
“那块贡献令,只够保释赵铭一个人。”
“这个矮个子,没有豁免权。”
“他必须留下,接受完整的重案审讯。”
赵振岳怒道:
“许观山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这是按规矩办事。”许观山寸步不让,“一令保一人。”
“赵馆主刚刚不是最懂规矩吗?”
赵振岳脸色铁青。
矮个子听到这话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振岳。
“你们不能丟下我啊!”
“我是为了你们才……”
赵铭躺在担架上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赵振岳则冷冷看了矮个子一眼。
“带少爷走。”
赵振岳一挥手,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