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的人抬著赵铭,很快离开了会客室。
矮个子瘫坐在地上,看著赵家人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乾净。
他终於明白。
自己被拋弃了。
陈远忍不住低声问:“许队,就这么让他们走?”
许观山看著远去的越野车。
“放心,我们只是把这笔帐,记到了更高的地方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青岳武馆后院。
赵铭被送进疗养室。
赵振岳看著药师给他接续经脉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赵铭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混著汗往下流。
他哭著喊:
“爸……”
“我好恨……”
“我要他死……”
赵振岳俯身,按住他的肩。
“这些伤,还有救。”
“只是以后进境会慢一些。”
赵铭眼睛通红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赵振岳替他盖上药布,声音压低。
“现在风口浪尖,不能动。”
“等这阵过去。”
他站起身,看向窗外青岳武馆的牌匾。
“他一个普通小康家出来的二品巔峰。”
“根在江寧。”
“家在江寧。”
“妹妹还在江寧读书。”
赵振岳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他妹妹不是要武科比选么?”
“江寧的武道圈,青岳武馆说话,还是有人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