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宗元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所以他不一样。”
韩越怔住。
韩宗元拿起茶杯,茶已经凉了。
“你以为赵家算什么?”
韩越一愣。
韩宗元道:“青岳武馆在江寧有点势力,赵振岳也能摆些场面。”
“但放到市里,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更別说省里。”
韩越眼神变了。
“那谢广林今天来……”
“不是为了赵家。”
韩宗元打断他。
“市局督查能这么快下来,是因为有人往下压了话。”
“赵家最多是顺水推舟。”
韩越立刻问:“谁?”
韩宗元看著他。
“省局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韩越嘴巴张了张。
“省局为什么要管一个县里的研修名额?”
韩宗元把那枚借阅令收回抽屉。
“因为这个名额,本来就不是普通名额。”
“省基层武道交流大会武技大赛,说是基层,可你自己去查前十名单。”
“有几个是真正县城基层出来的?”
韩越皱眉。
韩宗元一字一句道:“前十里面,没有一个不是省城的。省局四个,省会市局四个,省会县局一个,还有我们县局一个。
前三里面,实际上不是省局的,就许观山一个。”
韩越怔住,“许队不是拿了冠军吗?”
“所以才麻烦。”
韩宗元靠回椅背,“这个名额是研修班直接点名给前三所在县局的。
说得委婉点,是照顾基层。
说直白点,就差把许观山的身份证號写进文件里了。”
韩越眼睛亮了起来,
“那更该给他啊!”
韩宗元看著他。
“省里制定这个规则,那是扛不住上面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