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代表他们愿意。
明里暗里,又有人递话。”
韩越声音压低。
“有人要您確保名额不要给许队?”
韩宗元点头。
“至少,不要让他去省城。”
韩越猛地站起来。
“凭什么?”
韩宗元看著他,对他的情绪非常理解。
年轻人有时候就是得站起来说话。
坐著容易把血坐凉。
韩越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“许队龙门武大毕业,省赛冠军,基层实绩第一。
这种人不让去省城,难道让赵铭去?
这不就是明著欺负人吗?”
韩宗元看著他。
“你说对了,就是欺负人。”
韩越更憋得慌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听?”
韩宗元反问:“不听,你准备怎么办?”
韩越卡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韩宗元语气平静。
“你去省局拍桌子?”
“还是去问谢广林背后是谁?”
“还是把这件事公开出去,让江寧县局和省里直接顶上?”
韩越胸口起伏。
韩宗元道:“我原以为许观山会答应。”
韩越抬头,面带不解,“答应?”。
韩宗元说:“他的性子,我太清楚。”
“为单位,为同事,为家里,他从来都是负重前行。”
“但他很少真正为自己爭。”
“这十年,他被耽误了很多次。
有些事我知道,有些事我猜得到。”
韩越问:“那您以前为什么不帮他?”
韩宗元看著他。
这个问题很不客气,一点也不像问长辈。
但他並没有觉得问的不对,“因为我也在顾全大局。”
韩越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