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山嘆了一口气。
不过,这也有个好处,这会让其他人看他,不太容易发现他伤势恢復的异常。
昨天晚上,当他跟家人朋友们说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时候,所有人都是一脸自己疯了的表情。
许清禾甚至差点衝出去叫精神科医生。
好说歹说,医院终於对自己的伤势进行了检查,把医生护士们的眼珠子震得掉了一地。
那表情,像是他们一直以来苦学多年的医学体系被人当场否决了一般。
最后,在一群人疑神疑鬼之间,经过了好几轮专家会商后,终於是同意自己出院了。
但出院可以。
想要自己走?
別做梦了,想都別想。
於是,许观山就被按在了轮椅上。
他抗议过。
但遭到了他妈陈秀兰的一票否决,反对无效。
陈秀兰当时的態度非常明確。
“你觉得你好了,是你的事;医生觉得你能出院,是医院的事;但让你今天自己带著伤走一步,那就是我的事。”
父亲许大海也没说话,只是把轮椅往病床前面一推,摆的好好的。
那意思也很明確。
家里这次不讲道理,只讲安全。
今天早上,亲朋好友们,都跑过去给自己办出院手续,所以弄到这时候才过来。
自己想靠双脚走,但却被硬生生按在了轮椅上,让自己哭笑不得。
许观山和陈远身后,是许大海、陈秀兰、许清禾,
再后面,是唐喜、王奇、刘强、曹平。
还有几个县武道局基层队员和黑石镇巡防队员。
上班的、教书的、上学的,都请了假,专门都来为许观山捧场助威。
这些人里,有人身上还带著黑石镇那晚留下的伤,有的人制服伤还沾著洗不掉的暗色血痕。
当这一群人站到门口的时候,会议室里的气氛,立刻就变得异常紧张。
毕竟当有亲歷者在场的时候,黑石镇的事,就不再是报告里轻轻的几行字能够隨便盖过去了。
陈远把轮椅推到长桌一端。推得很轻,但眼神很冲。
许观山抬起头,看向了周成海。
“周副局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