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继续往下说,
“我刚刚没过来,不知道您对我怎么评价呢?对这次事情,又是怎么定性的啊?”
周成海的脸色很难看,吞了口口水,又露出了一个假假的笑容:
“观山同志,你的伤这么严重,真的没有必要硬撑。事交给我,你放心。
“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啊,你还不了解我?我们还能不为你说话不成?”
刘强低头摸了摸鼻子,强行忍住没有出声,但心里还是在疯狂腹誹。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啊,所以才非来不可。
许清禾站在后面,翻了个非常標准的白眼。
“是挺放心的。”许观山撇了撇嘴,然后毫不停顿的把一只执法记录仪、一只录音笔放在了桌子上。
放的时候,还因为隔远了,东西落桌的时候,砸的响了一声。
啪。
声音倒是不大,但是却砸的很多人脸上抽搐了一下。
“我就怕我不来,不仅之前做的事讲不清了,还会被扣一顶组织开会刻意对抗的帽子。”
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谢广林低头翻材料,装作没听到的样子,但依稀带著点微笑。
谢礼盯著那枚记录仪,眼神沉的可怕。
周成海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,变得更加苍白。
纪明川看见那东西,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抽搐。
那东西,估计从他第一次见到许观山的时候,就开始记录了。
现在回想起当时“因为,我会出手!”“只手遮天、一刀断流”那些话,多少有点小小的羞耻。
到时候万一放出来那些视频,自己长期以来的逼格估计得掉一地。
韩宗元看向许观山,心里终於踏实了点。
本以为许观山这次伤重了,来不了,压力多少有点大。
但现在他来了,那自己就可以放鬆了。
许观山环视四周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“不是要討论案情吗?”
“不是说责任在我么?”
“现在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