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李仙解释,旋即又失望下来。
不过,终究是对源天师的手札感兴趣。
因为源天师三字。
在源术领域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实打实闯出的名声,哪个圣地石坊没被源天师切空过?
因此,哪怕只是源天师后人隨手写的一页废纸,放到圣城,也值千金。
拓跋肇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赤红右手不自觉地握紧又鬆开,鬆开又握紧。
他是源王一脉传人。
源王一脉与源天师一脉,自古並列为源术两大巔峰。
但源天师一脉的传承早在千年前就断了线索,留下的任何只言片语,都是源王一脉梦寐以求的参照。
“你要我拿什么换?”拓跋肇声音沙哑。
“源王龙脉术。”
拓跋肇脸色骤变。
那是源王一脉的核心传承。
寻龙点穴、锁龙脉、引龙气攻击——
不输於源天师的地脉化龙术,源王六大核心源术中的核心源术。
“你疯了。”拓跋肇摇头,“那是我拓跋家的命根子。源王龙脉术从不外传,哪怕是——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
李仙將皮册收回苦海。
乾脆利落。
没有一丝拉扯。
他转身,朝石龕走去。
拓跋肇站在原地。
死死盯著李仙背影。
赤红右手在袖中颤抖。
源天师后人的手札。
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
拓跋肇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那股老源师的倔强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。
“赌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金色玉简。
玉简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龙纹,气息古朴厚重——那是拓跋家代代相传的核心源术载体。
“源王龙脉术,全本。”
拓跋肇將玉简托在掌心,看了它很久。
李仙点点头:
“怎么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