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胜利木材厂。
大门上那块掛著胜利木材厂的铁牌子被取下,工人们把新牌子掛了上去。
副厂长黄满仓在下面指挥著扛著铁牌的工人们。
“往左边一点。”
“嘖。。。。。。胜利两个字歪了没看出来吗?往上掛一点!”
厂务组组长王永红一脸諂媚地递了根大前门香菸,他划动火柴用手挡著风帮黄满仓点上香菸。
“黄厂长,这点事就让他们去办,咱们回办公室喝茶。”
“嗯。”
黄满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背著手离开了。
二人一前一后进到厂长办公室。
黄满仓坐在椅子上,將脚交叉著翘到了桌上。
“厂长,我先提前恭喜您,如愿以偿地坐上厂长的位置。”
王永红殷勤地拿起烧水壶往桌上的茶缸里添了一些热水。
“哎!这话可不能乱说!都是八字没一撇的小道消息!”
黄满仓板起脸,训斥了一句。
虽然黄满仓嘴上这么说,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內心想法。
这个新厂长不是他还是谁?
放眼望去,厂领导层里就他的资歷最老。
在厂子改革转型的关键时期,他不相信县里会从外面调一个什么都不熟悉的人担任这个厂长。
“除了您之外,还有谁有这个资格担任这个厂长?”王永红不动声色地拍了一下黄满仓的马屁,“再说了,县里一直没有给咱们下任命,不就是等著把厂子名字给改了后,再正式宣布让您担任厂长嘛!”
他这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一般的情况下,上一任厂长调走后,新厂长的任命应该很快就下来了。
可县里一拖再拖,既没有新的任命,还把厂里的所有事务交给了黄满仓负责。
这不是在给外面释放信號,新厂长就是黄满仓吗?
现在厂子里都已经传疯了,新厂长就是黄满仓。
黄满仓也顺势將自己的东西腾到了厂长办公室里,还美名其曰说这样比较方便处理工作。
“这种话咱们关起来自己说说就好,可別在外面瞎传,最后哪怕不是我当上这个厂长,我也会全力辅佐新厂长带咱们厂创造新的辉煌!”
黄满仓拿起桌上的茶缸抿了一口热茶,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。
“叮铃!叮铃!叮铃!”
桌子上的黑色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喂,我是黄满仓!”
黄满仓拿起话筒,中气十足地朝著电话那头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