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,就骑上自行车回白山屯去了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捋一捋厂子要如何渡过这个难熬的阵痛期。
骑了两个多小时后,李向阳到了家门口,他推著车进了院子。
“向阳!”
“阳哥!”
“妹夫!”
李向阳刚踏进院子,几道声音就从屋里传出,钟晓林、张老二几兄弟立马凑了上来。
“大哥、张老哥,哥几个都来了。”
李向阳笑呵呵地同几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是,搁外面忙完了?”
张老二笑著开口,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“嗯,大伙都进去吧。”
李向阳率先迈步往里屋走,张老二一行人立马跟了上去。
进了屋,他们坐回他们一开始坐的位置。
李向阳坐在主位上,扭头看向钟晓林:“大哥,咋突然跑过来了,也没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爹和娘听说了你中枪的事,抓紧让我过来看看,要不是我拦著他们老俩口,他们估摸著早就衝过来了。”
钟晓林解释道。
紧接著,他一脸关心地看著李向阳:“妹夫,你这枪伤是真没事了吗?”
“是啊,向阳,钱啥时候都能挣,还是得顾好身体啊!”
张老二在旁边附和了一句。
“是呀,阳哥,还是得好好休息,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
张老肥关心地叮嘱道。
身后的竹竿和歪嘴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。
感受到眾人的关心,李向阳心里暖呼呼的。
“没事了,估摸著再过一段时间连药都不用上了,你们没看到我是骑著自行车回来的嘛。”
说完,似乎还怕他们不信,准备起来蹦一下。
几人又閒聊了几句,李向阳正了正神色,说起了正事。
“本来今天大伙不来找我,我也要找个机会把大伙聚在一块说个正事的。”
话音落下,张老二几兄弟立马坐直了身子,准备倾听李向阳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哥几个,县里让我把收皮子的事停了,把我调到胜利药材厂当厂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