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抬腿,花唇都会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。
上了石阶,平台比想象中更宽敞。
水潭约三米见方,水质清澈见底,能看到水底光滑的卵石。
水汽从潭面升起,在洞顶的钟乳石上凝结成水珠,然后滴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妈妈,坐下来。”小光说。
白镜辞在潭边坐下来,双腿伸入水中。
水是温热的,像是地下温泉。
水流轻轻拂过她的脚踝,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。
她靠在石壁上,闭上眼睛。
小光也坐下来,就在她身边,挨得很近。
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,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。
“妈妈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
白镜辞睁开眼睛。
她看着他的脸,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,在水中倒影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,看着她,像在请求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她没有说话。但她分开双腿的动作,已经回答了。
小光将她放倒在潭边的岩石上。
岩石温热光滑,像被水打磨过无数年的玉石。
她仰面躺着,长发铺开,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
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,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,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“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”他说。
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,陷了进去。
花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热,内壁的嫩肉依然在轻微抽搐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。
龟头缓缓推进,一寸,两寸,三寸,直到顶住宫颈口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白镜辞发出一声低吟。
小光没有停。
他腰部继续前顶,龟头抵住宫颈口,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一寸寸挤入自己子宫最深处,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身体绷紧,双手抓住身下的岩石,指节泛白。
“嗯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。
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,卡在子宫入口处。
小光停了下来,俯下身,吻住她的嘴唇。
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,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
她的手从他胸前滑向他的后背,手指在精瘦结实的背肌上轻轻蜷缩。
他开始缓慢抽送。
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,再缓缓顶回。
每一次退出,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;每一次进入,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,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。
快感如同温水一样慢慢上涨,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