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下面好湿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,“一直在流水。比水潭的水还多。”
“不要说了。。。。。。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白镜辞羞耻地别过脸。
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,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。爱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,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就在这时,洞穴深处传来了新的声音。
“这边有光!快来看!”
“哇,真的有个水潭!”
“好漂亮啊!”
是两个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三十来岁,带着方言口音。手电筒的光在洞穴中晃动,越来越近。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,花穴剧烈收缩。
“有人。。。。。。又有人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用气音说,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小光也停了下来。
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将她从岩石上抱起来,快步躲到水潭旁边的一块巨石后面。
这块巨石比刚才那块更大,足以挡住两个人的身影。
小光关掉手电筒,洞穴陷入半明半暗的幽光中,只有水潭的水面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两个男人从洞穴另一侧拐了出来。他们走到水潭边,用手电筒照了照水面。
“水好清啊。”
“这个洞还真不小。以前没来过。”
“听说是渔民躲台风用的,后来废弃了。现在没什么人来。”
两个男人在水潭边蹲下来,用手电筒照水底的卵石。他们说话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,距离白镜辞藏身的巨石不到五米。
白镜辞躲在石头后面,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。
她的花穴里还含着继子的阴茎,龟头卡在宫颈口。
她赤身裸体,浑身是汗,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。
两个男人就在五米外,正在看水潭里的石头。
“妈妈,他们在看水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不要说话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白镜辞用气音哀求。
小光没有听。
他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。
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,再缓缓顶回。
幅度小得惊人,频率慢得惊人,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。
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,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。
“咦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一个男人突然说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好像是。。。。。。水声?噗呲噗呲的。”
“这边本来就有水啊。地下河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
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她的花穴正在被继子缓慢奸淫,宫颈口被反复撑开,爱液在不断渗出。
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。
不能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