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夜渡
夜色浓稠如墨。
白镜辞不知道小光从哪里弄来这艘快艇,只记得他牵着她手走过码头栈桥时,海风咸涩,吹得她长发乱舞。
她穿着今天那条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——下午从素心阁出来,精液还残留在子宫深处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。
她来不及换衣服,小光说“妈妈穿这样就很好”,眼神清澈而专注,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快艇劈开黑沉沉的海面,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,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,衬衫领口被风灌入,鼓胀如帆。
小光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覆在她大腿上,隔着丝袜轻轻摩挲。
她低头看着他的手——少年修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。
就是这样一双手,在过去的几天里,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灭顶的高潮。
她腿心一热,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又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,浸湿了丝袜裆部。
“妈妈在想什么?”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,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镜辞别过脸,不敢看他。
“妈妈在想刚才按摩房的事。在想苏阿姨有没有发现。”小光的手从她大腿滑向腿根,指尖触碰到丝袜裆部那片湿痕,“妈妈从上车就开始湿了。还没到岛上,就湿成这样了。”
白镜辞咬住下唇,没有说话。
快艇驶离主航道,转向一座没有灯光的小岛。
小岛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——说小其实也不小,方圆足有数公里,岛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,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海面上的巨兽。
小光关掉引擎,任由快艇借着惯性滑向沙滩。
“这是哪里?”白镜辞终于开口,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沙哑。
“无名岛。朋友家的产业,平时没有人来。”小光将快艇停稳在沙滩上,跳下船,伸出手,“妈妈,下来。”
白镜辞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递给他。
他握住她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掌心温热干燥。
她踩着海水走上沙滩,高跟鞋陷入细软的沙子里,走起来踉踉跄跄。
小光索性将她打横抱起,她惊呼一声,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,将沙滩染成银白色。
远处的椰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白镜辞靠在小光怀里,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小腹深处,精液还在缓慢渗出,浸湿了丝袜,浸湿了内裤。
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滑,在夜风中变得冰凉。
“妈妈,这里没有人。”小光抱着她走向椰林深处,声音轻轻的,“妈妈可以放心叫了。”
白镜辞将脸埋在他颈窝,没有说话。
二、椰树
椰林深处,月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成斑驳的光影。
脚下的沙地变成了松软的腐殖土,偶尔有细小的生物从草丛中窜过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近处有不知名的虫鸣,此起彼伏,像是在演奏一首催眠曲。
小光在一棵粗壮的椰树前停下。这棵椰树树干笔直,树冠在十几米的高处展开,投下大片阴影。他让白镜辞靠坐在树干上,背靠着粗糙的树皮。
“妈妈,把衣服脱了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白镜辞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。
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文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