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下裙子,褪下丝袜,摘下内裤。
很快,她赤身裸体地靠在椰树干上,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。
长发散落,遮住了半边脸。
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夜风的凉意,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。
小光站在她面前,脱下T恤和短裤。
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,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。
青筋盘绕的柱身,膨大如鹅蛋的龟头,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液——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,白镜辞每次见到这根东西时,腿心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。
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,浸湿了花唇。
“妈妈,转过身。”小光扶住她的肩膀,让她转过身,双手撑在树干上。
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,她能感觉到树皮的纹路和细微的凹凸。
小光站在她身后,双手掐住她的腰,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“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白镜辞咬住下唇。
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,陷了进去。
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,白镜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——太撑了。
即使已经被这根巨物奸淫了无数次,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。
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,紧紧裹着冠状沟,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。
小光腰部缓缓前顶。
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推进。
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,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——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,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,带来加倍的刺激。
龟头顶到了宫颈口。小光停了下来。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。
“妈妈,顶到子宫口了。”小光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,“妈妈里面好紧。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地方,太紧张了?”
“嗯……太紧张了……所以你先出去……让妈妈缓一缓……啊哈……”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,双手死死抓住树干。
小光没有听她的。
他腰部再次用力,龟头抵住宫颈口,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。
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,但龟头太大了——它缓慢地、持续地、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。
“嗯嗯嗯——!!!”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。
宫颈口被完全撑开,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,卡在宫颈处。
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,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,树干上几片枯叶簌簌落下。
小光开始缓慢抽送。
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,再缓缓顶回。
每一次退出,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;每一次进入,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,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。
“妈妈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,声音轻轻的,“妈妈可以叫出声了。不用忍着。”
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。
不是她不想叫——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“必须保持安静”的惯性中挣脱出来。
过去的几天里,每一次被奸淫都伴随着被发现的恐惧——在书房,在厨房,在迈巴赫里,在会议室,在按摩房。
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压抑,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,将呻吟压成气音。
“妈妈叫不出来。”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,“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。”
他的抽送骤然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