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别出声。”他贴在她耳边说,“让她们看。”
“你疯了——!”她用气音尖叫,声音从指缝间泄出,“她们是小孩——!不能——!不能让她们看——!”
“她们看不懂的。她们只是觉得我们在玩游戏。”小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而且,妈妈不是更兴奋了吗?妈妈的小穴一直在咬我,比刚才咬得还紧。”
白镜辞无法否认。
她的花穴确实在疯狂收缩。
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恐惧。
两个小女孩站在旁边,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们。
而她在被继子奸淫。
羞耻感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。
第十七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。
“姐姐,阿姨为什么在抖呀?”小一点的女孩问。
“因为她在躲叔叔。怕被叔叔找到。”大一点的女孩解释。
“那叔叔为什么一直在动呀?”
“因为他在找阿姨。他要到处找,才能找到。”
“哦。那叔叔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你看阿姨还在抖,说明叔叔还没找到。”
白镜辞听着两个小女孩的对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们在用最天真无邪的语言,解释着这场淫乱的性爱。
在她们眼里,这是“捉迷藏”,是“在找”。
她们不知道,那个女人正在被男人疯狂奸淫,那个男人的阴茎正深埋在女人的子宫里,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。
“阿姨,你不要抖了。抖得厉害,叔叔就会发现你了。”小一点的女孩蹲下来,凑近白镜辞的脸,“阿姨,你是不是在哭?”
白镜辞的脸从手臂后面露出来——潮红,汗湿,泪痕交错。
眼眶通红,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。
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,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。
嘴唇红肿,嘴角流下涎水。
“阿姨……阿姨没有哭……是……是沙子……沙子进眼睛了……”白镜辞颤抖着说。
“我帮你吹吹!”小一点的女孩凑得更近了,鼓起腮帮子,对着白镜辞的眼睛吹了一口气。
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,在帮她吹眼睛。
而她的花穴里,正含着继子的阴茎。
龟头卡在宫颈口,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阿姨好多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。
“阿姨,你嘴巴怎么了?红红的。”小一点的女孩又问。
“阿姨……阿姨吃了辣椒……辣的……啊哈~……”
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。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。
“阿姨你跳起来了!”小一点的女孩拍着手笑。
白镜辞快要崩溃了。第十七次高潮箭在弦上。
“弟弟……妈妈快不行了……第十七次要去了……”她用气音哭着,“她们在看着……不能高潮……会被发现的……求你先停一下……啊哈~……”
“妈妈小声一点就好。她们看不懂的。”小光喘息着,抽送越来越快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忍不住了……嗯啊……要去了……第十七次要去了……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