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——!!!”
第十七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。
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,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。
身体剧烈抽搐,花穴疯狂收缩,大量爱液第十七次喷涌而出——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,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。
“姐姐,什么声音?”小一点的女孩回头问。
“阿姨在叫。因为叔叔找到她了。”大一点的女孩解释。
“可是阿姨没有说‘找到了’呀。”
“她叫了就是找到了。你玩游戏的时候,被找到不也会叫吗?”
“哦,也对。”
白镜辞听着两个小女孩的对话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。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再次开始了抽送。
第十八次高潮。第十九次。第二十次。
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,快感叠加着快感,高潮叠着高潮。
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——子宫在疯狂收缩,花穴在疯狂痉挛,爱液在不断喷涌。
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、高亢的、不像人声的淫叫。
“啊……啊哈~……嗯啊啊啊啊……咿呀——!!!”
“阿姨叫得好大声哦。”小一点的女孩说。
“因为叔叔找她找得太久了。”大一点的女孩说。
“哦。”
两个小女孩就这样站在旁边,看着这场淫乱的性爱。
她们看不懂细节——阳光太刺眼,礁石的阴影挡住了大部分画面。
但她们能看见那个女人在颤抖,能听见那个女人的叫声,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体在剧烈晃动。
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她们本能地觉得——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重要到让她们移不开眼睛。
六、视奸
小一点的女孩蹲在白镜辞身边,歪着头,盯着她的脸。
那张脸距离她不到半米——潮红,汗湿,泪痕交错。
眼眶通红,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。
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,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。
嘴唇红肿,嘴角流下涎水。
整张脸都写着“正在被干”四个大字。
小女孩看不懂那些。她只是觉得——这个阿姨好美。即使表情扭曲成这样,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,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阿姨,你好漂亮。”小女孩说。
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,在夸她漂亮。在她最淫乱、最崩坏、最不堪的时候,一个陌生的孩子,对她说“你好漂亮”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啊哈~……你也……你也漂亮……嗯啊啊啊——!!!”
第二十一次高潮喷涌而来。
她的身体剧烈抽搐,花穴疯狂收缩,大量爱液第二十一次喷涌而出——比之前二十次都多。
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,喷在沙子上,溅起响亮的水声。
“姐姐,阿姨又喷水了。”小一点的女孩回头说。
“什么喷水?”大一点的女孩走过来。
“你看,阿姨下面的沙子湿了。”
两个小女孩蹲下来,盯着白镜辞腿间的沙子。那片沙子确实湿了,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透明的液体还在不断从她腿间涌出,渗入沙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