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,褪下,叠好放在椅子上。
然后是包臀裙,肉色丝袜,文胸,内裤。
很快,她就赤裸地站在按摩床边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素心阁提供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。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白总,苏局,我们进来了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门推开,两个穿着淡粉色制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。两人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,扎着利落的马尾辫,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笑容。
小雪——那个圆脸的女孩——走向白镜辞这边,微微鞠躬:“白总,好久不见。今天想怎么按?”
白镜辞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布帘。苏晚晴那边,小蝶已经开始准备精油和热毛巾了。
“小雪,今天你不用帮我按了。”白镜辞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,“工钱照算,你回去吧。等下如果有人问,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小雪愣了一下。
她在这家店做了三年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但这里的规矩就是绝对服从客人的要求,不该问的不问。
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,微微鞠躬。
“好的白总。那您好好休息。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。”
小雪转身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布帘另一侧,小蝶正在和苏晚晴说话,声音清脆而温和。
小蝶的听力不太好,小时候发过高烧,左耳几乎失聪,右耳也只有正常听力的三成。
平时需要戴着助听器才能听清别人说话。
苏晚晴是政府工作人员,最担心的就是聊天时被外人听到工作上的事情,所以特别喜欢让小蝶服务——每次按摩前,她都会让小蝶把助听器摘掉,这样她们的对话小蝶就听不清了。
“小蝶,助听器摘了吧。”苏晚晴的声音果然响起,“我今天和镜辞聊聊天,你专心按就好。”
“好的苏局。”小蝶乖巧地摘下助听器,放在床头柜上。
没有助听器,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轮廓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。
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精油和热毛巾,动作熟练而安静。
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,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小雪走了。
小蝶摘了助听器。
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,正准备享受按摩。
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——或者说,按照那个人的剧本进行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轻微的脚步声,几不可闻。
白镜辞没有回头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——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,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,乳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,摩擦着柔软的棉布。
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,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,本能地产生了反应。
小光走到她身后。
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粉色制服—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——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
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年轻按摩师,清秀,乖巧,人畜无害。
“妈妈。”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叫她,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,“我来了。”
白镜辞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