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过妈妈的。只在旁边看,不会乱来。”她用气音说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“妈妈也答应过我,今天听我的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,呼吸温热,“妈妈躺下吧。让儿子好好给妈妈按摩。”
布帘另一侧,苏晚晴的声音响起:“镜辞?你那边开始了吗?小雪今天的手法好像比上次轻了。”
白镜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嗯,开始了。小雪说今天先帮我放松一下,等下再加重力道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但总算自然。
小光扶着她的肩膀,让她在按摩床上躺下。
这张按摩床是标准的理疗床,头部有一个U型的呼吸孔,可以让客人在俯卧时呼吸。
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,柔软而干净。
白镜辞趴上去,脸埋在呼吸孔里。
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即将到来的、无法抗拒的侵犯。
小光站在她身侧,双手落在她光裸的背上。
他的手指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,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“镜辞?你是不是冷?”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这边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。”
“有、有点。”白镜辞颤抖着回答,“让小雪把空调调高一点。”
小光配合地假装调了空调,然后将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背上。
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背上缓慢游走——从肩胛骨,到脊椎,到腰窝。
动作确实有几分专业按摩师的样子,力道适中,节奏稳定。
白镜辞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。
也许他说“不会乱来”是真的。
她错了。
小光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向腰侧,再从腰侧滑向小腹。
在按摩床上,这个动作是正常的——按摩师确实会按摩腰侧和腹部。
但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。
而且,他的指尖正在向下移动。
“不要——”她用气音尖叫,声音压得极低。
小光没有理会。
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下端那片柔软的、没有毛发的肌肤。
指尖在她肚脐下方画着圈,缓慢地,若有若无地。
然后继续向下。
触碰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。
“嗯——!!!”白镜辞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,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。
“妈妈这里已经湿了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,“才刚开始,妈妈就湿成这样了。妈妈是不是很期待今天的按摩?”
“不是的……嗯……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她想要辩解,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从小光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,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,浸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。
那粒小豆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,从花唇顶端探出来,像一颗小小的珍珠。
小光的手指继续向下,触碰到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