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军府前厅。
小廝的话说完,所有人的表情,都不一样了。
苏晚晴的算盘停了。
秦昭寧脸色白了白。
沈墨言手里的书都没翻。
叶惊鸿的手搭在了剑柄上。
连一直笑眯眯的温不寒,嘴角也收了。
老太君的龙头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。
没顿响。
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
“信。”
老太君的声音干得像枯木。
“玉门关的信。”
陆准看著那个小廝。
“信在哪?”
“顾侍郎让人送来了,在门口。”
陆准撩袍就走。
秦昭寧跟上。
姜寒衣也跟。
门口站著工部一个小吏,手里捧著一个油纸包。
脸色苍白无比,看著很差。
“陆爵爷。”
“这是贺远山私邸搜出来的。”
“岭南旧图两卷就在旁边。”
“图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就是这封信。”
“顾侍郎说他不敢拆。”
“让您自己看。”
陆准接过油纸包。
拆开。
信封很旧。
边角有水渍。
封口没拆过。
蜡封上面压著一枚小印。
陆准低头看那枚印。
姜寒衣凑过来,踮脚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