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武沉默了。
这话还真扎他心口。
他现在撑著这一口气,真就是等武试狠狠干人。
要是资格没了。
那比打他一顿都难受。
姜寒衣在旁边拍了拍他。
“忍一忍。”
“等上台,我帮你喊。”
秦昭武转头。
“你喊什么?”
姜寒衣想都没想。
“喊你別死。”
秦昭武:“……”
谢谢。
一点都没被安慰到。
夜里。
训练还是继续了。
只不过这回,不只是躲粉包。
顾清霜又做了几个木桩,专门模仿擂台边角。
秦昭武躲著躲著,经常被逼到角落里。
姜寒衣拿著木棍,在旁边专门堵他退路。
“躲啊。”
“你不是挺能躲吗?”
秦昭武满头是粉,气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你有本事別拿棍子。”
姜寒衣乐了,“我上擂台也不拿棍子啊。”
“这是训练你脑子。”
秦昭武更气了。
“你在说我没脑子?”
姜寒衣很认真。
“这不是大家都知道吗?”
院里一群人差点笑翻。
连叶惊鸿都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陆准靠著柱子,笑著笑著,眼神又慢慢沉下来。
年世宏要下死手。
这事多半是真的。
问题是。
谁给他胆子。
单是一个年世宏,不至於蠢到这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