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能高潮……”她像在给自己洗脑,又像在乞求什么。
她的脑子像被撕裂成两半,一半被快感淹没,一半却不由得飘回两周前的记忆。
那时候,她和伙伴们刚刚签下催眠合同,纸上的条款没这么下流,没这么残忍。
她记得璐璐姐的声音,说这是唯一的办法,说要用催眠的力量对抗魔域。
之后,她与伙伴们似乎真的摆脱了魔域的认知扭曲,然后在璐璐姐接连不断的后手安排下,成功将魔域封进催眠合同里,进行催眠规则上的对抗。
她记得成功的那一刻,合同发出猩红的光,符文扭动得像活虫,她们眼底的白光淡下去,意识仿佛真的清明了一瞬。
谁又知那只是魔域消化规则的沉眠。
那一晚,她们抱在一起,笑得像孩子,喊着“我们赢了”,眼泪混着笑声淌下来,湿了彼此的肩膀。
那一晚,她们喝得醉醺醺的,酒味飘在空气里,甜得像蜜。
她记得可爱的星璇脸蛋红扑扑:“月希,咱们下次要开个更大的party!”她记得冷静的璐璐姐拍着胸口:“老娘终于能睡个好觉了!”
她记得婉约的徐婉儿举着酒瓶,吼着:“老子自由啦!”
她记得自己和星轩站在窗边,风吹过脸颊,很舒服。
那一整晚,世界都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欢快之中。
洗漱完,她们躺在床上,计划着第二天上街继续庆祝,声音里满是期待,像一群刚飞出笼的鸟。
可现在呢?
她低头瞥了自己一眼,情趣内衣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,乳尖红肿,小穴里塞满了跳蛋,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撑得满溢。
腿间淌着淫液,脸上糊满精液,鼻孔被鼻勾扯得外翻,像极了下贱的母狗。
背后如瀑的长发散乱披在她肩头,却遮不住那张凄美而绝望的粉靥。
少女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笑声,那么清晰,又那么遥远,像一把刀捅进她心窝,捅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林月希的脑海里翻腾着苦涩的清醒。
她明白自己一定是掉进了陷阱——被骗了,被催眠了。
可那又如何呢?
合同是她亲手签的,墨迹渗进纸里,像血渗进她的灵魂,她早已无路可退。
她想反抗,想抓起那冰冷的镜头砸个粉碎,让碎片割破这屈辱的梦魇,可一想到合同里的条款——“每次违反合同条款,合同时限延长1天。”——她的手就抖得更厉害,连骨头都在发冷。
就是这一条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条,将原本只需要坚持7天的她们,一步步打入无底深渊。
于是,她的合同期限被一次次延长,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未来,逐渐将她吞噬。镜头前,她还在苦撑,嘴角勉力上翘,眼底却一片晦暗。
她能感觉到下身那股热流,激昂热烈,潮吹的瞬间,液体溅落地面的羞耻回响在她耳畔清晰可闻。
她知道自己有多下流,多不堪入目,可她不敢高潮——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,没有允许,禁止高潮。
那些条款如烙印般刻在她的神经上,每一次悸动都让她心惊胆战,像是踩在悬崖边摇摇欲坠。
她怕极了。
不仅怕未知的处罚,还怕合同时间无休止地延长。
更让她屈辱且恐惧的是,合同里的条款一部分并不靠催眠强制执行,而是要求她必须主动强迫自己服从。
她得自己咬紧牙关,牙根酸痛到发颤;得自己夹紧双腿,肌肉僵硬得像要断裂;得自己死死压住那股欲望,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死的、炽热羞耻的浪潮。
禁止高潮!
禁止排泄!
若是违反规则,才会被催眠接管,迎来强制惩罚——那是她不敢想象的深渊。
可即便如此,她的身体已成战场,理智与本能撕扯不休,每一寸肌肤都在抗争,又在屈服。
跳蛋嗡鸣,膣腔内的媚肉被挤压得淫水横流,每一次潮吹,她都得用尽全力收紧每一寸肌肉,忍住那喷薄欲出的快感,汗水混着泪水淌下,黏在脸上,像一层透明的遮羞布,却遮不住那破碎的尊严。
而镜头无情地捕捉着这一切,她的挣扎,她的隐忍,她的崩溃,记录着她如何在欲望与规则的夹缝中一点点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