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两周就这样……还有17天…”
这个念头像一块冰砸在她心上,冷得她浑身发抖。
“救救我…谁来…救救我…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镜头冰冷的注视,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淫味。
“怎么回事,希儿?发什么呆呢?”主人的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,猛地将林月希从那颤抖的思绪中拉回现实。
她抬头,镜头里的自己笑着,却满脸泪痕。
那笑容与泪痕的碰撞,诡异得像一幅破碎的画,既媚态横生,又透着无边的悲哀。
“希儿……”她嗫嚅着,声音细若蚊鸣,想用谎言遮掩内心的慌乱,可那语气里的颤栗,连她自己都骗不过。
主人哼了一声,慢悠悠地开口,“瞧你这哭脸,该不会又沉浸在过去了吧?”林月希的心猛地一缩,像被戳中了伤口。
她想否认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声。
“看来,回忆的确会让人着迷。诶,这样不错。”主人的声音突然一转,带着几分兴奋道:“希儿,你又为主人提供了新的调教灵感啊,那这次就只小小惩罚你一下——今晚按照之前的惩罚要求,登录直播网站,去给广大粉丝们发福利吧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林月希无力拒绝。
“还记得上次直播惩罚的要求吗?”
“记得,主人。”少女低声答道,瞳孔微微缩紧,那些细节在她脑海中无比清晰,像是烙在灵魂上。
“直播开始前,希儿会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,用马克笔在小腹上写上‘催眠雌奴隶’、‘调教中’的字样。”
“然后,希儿会在晚上12点,准时开启一个名为《犯错雌奴隶希儿的惩罚调教》的直播间。”
那房间名本身就是一记羞辱。
“直播开始后的30分钟里,希儿要根据粉丝的投票穿上指定的服饰,并在小穴、屁眼、乳头、阴蒂等全身各处戴上粉丝们指定的道具,进行直播惩罚调教。”
她脑中闪过上次的画面——嗡嗡作响的按摩棒,粗暴地挤进她紧窄的穴口;冰冷的金属夹,咬住她敏感的乳头,直到发紫;还有那粗糙的绳结,勒进她的皮肉,痛得像针扎。
“直播期间,希儿必须要保持符合礼仪规范的站姿,双手在小腹比心,同时时刻维持露出8颗牙齿的标准微笑。”
她回忆起那扭曲的姿态——她得咬紧牙关,强迫嘴角上扬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,像在笑又像在哭。
“另外,希儿的小穴和胸部的衣物要用剪刀剪开,完全露出,并对着镜头完全展示,让屏幕前的观众们能清晰看见希儿的每一处敏感带,还有忍耐高潮的微笑表情。”
记忆愈发鲜明——屏幕上的镜头无情地放大她的每一寸羞耻,连那忍耐高潮时嘴角抽搐的痴态都被纤毫毕现地记录。
而弹幕刷得疯魔:“贱母狗要高潮了!”“抖得真骚!”
“只要有观众进入直播间就随机启动一个玩具5秒;有人打赏就立即开启所有道具30秒;如果不小心高潮,希儿必须马上道歉,并按照粉丝要求的惩罚进行扇耳光、增加奶子上的木夹、用橡皮筋弹阴蒂等自我惩罚……若无法保持标准站姿和微笑,同样要接受惩罚。”
上一次,数十种的打赏提示响彻,所有道具同时爆发,震动、夹紧、抽搐,少女的娇躯像被无数只手撕扯,数十分钟里,她只能艰难维持着姿势,汗水、泪水、淫水混在一起。
而那些惩罚——手掌扇下去,脸颊火辣辣地肿起;橡皮筋拉开,“嘣”地弹在阴蒂上,她尖叫着,眼泪鼻涕糊满脸,弹幕却笑疯了:“肉便器活该!”“再弹几下!”“笑呢?给爷笑一个。”
她疼得几乎昏厥,却还得挤出那标准的8颗皓齿微笑,供人取乐。
“那就好。”主人轻描淡写地扔下这句话,转而笑道:“那就继续拍摄吧……今天的绝望挑战,以希儿的体质,至少要潮喷个100次才算及格吧。”
林月希的心猛地一沉,寒意从秀足窜上头顶,如坠冰窟。
100次潮喷,意味着她的身体将被强行榨干每一滴淫汁,小穴将被折磨得合不拢……“主人…希儿…会努力的…”
……
“五次。”主人嗤笑,“才五下就抖成这样,希儿,你可得争气点,对了,笑的再甜一点儿,观众又不欠你钱。”
“希儿会努力的,主人。”
不消片刻,少女急促的喘息还未平复,第六次潮吹已如山泉迸发,淫液喷溅如珠玉四散,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腥甜,腻得人鼻腔发痒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脆响,水花溅开,宛如夏日骤雨打在荷叶上,清脆又淫靡。
“六次。”主人无聊地记数,“还有94次,希儿,慢慢来,别急。对了,希儿没偷偷高潮吧?”
“没有,主人。”
她咬紧牙关,死死压住那股几欲冲垮神智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