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徒弟是谁?”
林祈昼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年轻人就走到了两人面前。
他穿著一身银白色的轻甲,肩甲上刻著云纹,腰带上嵌著一块淡青色的玉,走路的时候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你就是师父说的朋友吧。隨我来。”
看清这张脸的瞬间,林七夜手里的天丛云剑差点没拿稳。
“这不是咱弟吗?”
林祈昼喃喃自语,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,
“怎么成二郎神了?”
年轻人开口,“吾乃杨戩。”
林七夜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杨晋,杨戩,原来如此。
“你好你好,我叫林祈昼,他是林七夜。”
杨戩:“你们好,隨我来吧。”
两人跟著他穿过桃树林,路上遇到了几个穿著彩衣的侍女,端著玉盘从旁边经过,朝杨戩微微屈膝行礼,杨戩点了点头,步子没停。
侍女们的目光从林七夜和林祈昼身上扫过去,带著好奇,但没有人多问。
杨戩把他们带到湖边的一处石桌旁,石桌不大,配著三个石凳,桌上放著一壶茶和三个杯子。
茶还是热的,白色的蒸汽从壶嘴冒出来,在风里裊裊地散开。
杨戩在其中一个石凳上坐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林七夜和林祈昼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三个人面对面坐著,谁都没说话。
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带著桃花的香气和云气的湿润,把桌上的茶烟吹得歪歪斜斜。
杨戩看著林七夜,林七夜也看著杨戩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半晌,杨戩开口了。“你认识我?”
林七夜看著他,“你是我弟弟。”
杨戩摇了摇头,“你认错了,我没有哥哥。”
林七夜看著他没说话,眼神很温和。
杨戩感受到他的目光,明明两人素不相识,他却感觉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