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建国握住母亲的手:"妈,您还记得我当兵走的那年吗?您跟我说'好男儿志在四方'。现在您就当是去看看儿子工作生活的地方,好不好?"
贝贝突然在奶奶怀里扭动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:"奶奶,尿尿。。。"
杨秀珍连忙起身,罗建国接过孩子:"我来吧,您歇会儿。"
等罗建国抱着解决完生理需求的贝贝回来时,发现母亲正在抹眼泪。他心里一紧,快步走过去:"妈,您别难过。如果您实在不愿意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"
杨秀珍摇摇头,接过又睡着的贝贝:"不是不愿意。。。妈是觉得对不起你。你一个人在部队打拼不容易,现在还要拖家带口的。。。"
"妈!"罗建国声音有些哽咽,"您养我长大,供我读书,现在我有能力回报您了,这是做儿子的福分,怎么能说是拖累?"
杨秀珍长长地叹了口气:"那。。。那家里的东西怎么办?这房子。。。"
"房子可以托付给隔壁王叔照看,重要的东西我们都带上。妈,您别担心这些琐事,我都会安排好。"罗建国见母亲态度松动,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"那。。。贝贝的奶粉、衣服、玩具。。。"
"都带上,不够的到兰州再买。"罗建国笑着说,"妈,您就放心吧。您大儿子现在可是营级干部了,养活您和贝贝绰绰有余。"
杨秀珍终于露出笑容:"你啊,从小就懂事。建华要是有你一半稳重,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。"
"建华有建华的优点,他脑子活,去深圳发展是对的。"罗建国为弟弟说话,"只是现在他们刚起步,带着贝贝确实不方便。等过个一年半载,他们在深圳站稳脚跟了,您要是想带贝贝过去,我绝对支持。"
杨秀珍点点头,轻轻拍着怀里的贝贝:"主要是孩子太小,过去真的很不方便。。。"
罗建国知道母亲又开始心疼孙女,轻声说:"所以更要去兰州啊。部队幼儿园条件好,等贝贝三岁就能送去。白天您也不会太累,晚上我和小芳芳都能帮着照顾。"
"芳芳。。。她同意吗?"杨秀珍突然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罗建国笑了:"妈,您想哪去了。芳芳知道我要接您和贝贝去,高兴得不得了。芳芳可喜欢贝贝了。杨秀珍:"芳芳是个好媳妇,你福气好。"
"那是,也不看看我挑的媳妇。"罗建国调皮地说,引得母亲轻笑起来。
夜深了,杨秀珍怀里的贝贝睡得香甜。罗建国看了看表:"妈,都快十二点了,您该休息了。这事就这么定了?"
杨秀珍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"好,妈听你的。不过得跟建华和红英好好说说。"
"这个自然,明天我就召集他们开个家庭会议。"罗建国站起身,从母亲怀里轻轻接过贝贝,"我抱贝贝回**睡,您也早点休息。"
杨秀珍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。罗建国看着母亲的背影,记忆里母亲背影挺拔,脚步稳健,而现在。。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抱着贝贝轻手轻脚地跟着母亲走进卧室。月光透过窗户洒在**,罗建国小心翼翼地把侄女放下,为她盖好被子。贝贝在睡梦中咂了咂嘴,小手抓着被子一角,模样可爱极了。
罗建国站在床边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知道,这次带母亲和侄女去兰州,意味着他的生活将发生巨大变化。但身为长子,这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