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楚楚。 “终于要结束了。” 我轻叹一声,把报告对折塞入裤兜,脚步轻盈地迈向电梯口。 大二前的暑假,我一直呆在学校宿舍里,没回家、没旅游,也没憋着考六级,每天锻炼、打卡,参加所谓的“模拟训练”。 龚医生说过,等到模拟成绩合格,最后还有她亲自“考核”的环节。 这话我惦记了一个多月,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。 今天的江韵医院和往常一样,冷冷清清,沿途只碰见两个低头走路的男人,还有几位推着小车的护士。 金属车轮碾过地胶发出闷响,也不知道车里运着什么东西。 诊室还是老样子,门框上方是409的科室牌,白墙挂着龚医生的简历展示牌: 【龚婷,女,副主任医师,1989年生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