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自己碰自己,没有人会等。
肉垫还压着阴蒂,稍微移动一点,快感就密密麻麻往小腹里钻。
我不敢用爪尖,只能曲起手指,用指节拨开阴唇,再将一根手指慢慢送进去。
入口很软,里面却紧,第一节进入时,湿热的肉壁从四周贴上来,和手指一起跳。
我停着喘了几口气,身体很快向内吸,像在催我继续。
第二节推进去,咕啾一声,爱液从指根挤出来。
我听得耳根发热,手指却不由自主弯曲,指腹擦过里面一块特别敏感的地方。
蜜穴猛地收住我,乳房也跟着轻颤,我张着嘴,先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呜”,后面才变成细细的猫叫。
那声音从自己喉咙出来,比楼顶野猫的叫春声软得多,尾音拖着颤,听得我脸颊发烫。
可身体喜欢,喜欢得发疯。
我开始抽动手指,进得不深,每一次都把湿润的摩擦留在入口;另一只掌垫压着阴蒂,先慢慢磨,忍不住时加快。
床单被尾巴拍得啪啪响,呼噜也越来越重,胸前乳房随着喘息不断晃,白毛扫过乳尖,痒和疼混在一起。
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腿边,蓬松的尾尖贴住大腿内侧,毛梢一下一下扫过蜜穴上方,痒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缩,快感一层叠一层。
快感不是突然炸开的,它先从手指碰到的地方聚成一团,越积越热,随后顺着腹部向上推。
我想躲,腰却自己抬高,蜜穴一阵紧过一阵,把手指夹得难以抽动。
掌垫再一次压过阴蒂时,身体终于绷到尽头。
“喵……啊……!”
声音拔高以后破成了哭腔。
小腹连续收缩,爱液从指缝里涌出来,臀部、尾根、乳房全跟着发颤。
我闭着眼,什么也看不见,只剩身体里一圈圈扩开的余震,连趾尖的肉垫都在麻。
呼噜堵在胸腔,怎么压都压不住,伴着凌乱的喘息滚了很久。
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。
指间沾满透明的水,倒刺舌本能地舔过掌心,将气味卷进嘴里。
咸,带一点甜。
我被自己这个动作吓到,连忙把手藏进被子,可床头的牛奶已经看了全程。
它端正地坐着,尾巴环住前爪,眼睛蓝得发亮。
“看什么……”我嗓子还哑着,“你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它从床头跳下来,鼻尖靠近我的脸,轻轻蹭了一下。
余韵还没散干净。
我裹着被子躺了会儿,腿间那点空又悄悄回来了,这次不急了,只剩懒洋洋的痒,像有人隔着很远挠你的脚心。
我犹豫半天,把手又伸下去。
这回没有手指进去,只用掌垫贴着阴蒂,很慢地打圈,另一只手沿着尾根向上顺毛。
身体热得没那么厉害,敏感却更细,肉垫每转一圈,小腹就抽一下,呼噜声自己冒出来,尾尖在被子里轻轻抖。
快到的时候,我把枕头夹进腿间,用耻骨去蹭,粗糙的布料磨过阴蒂,痛和麻绞在一起,第二波高潮来得更慢,也更沉,我整个人蜷成一团,猫叫声被压进枕头,尾根绷得发疼,过了很久才一点点松开。
这一晚我睡得像被抽干了。
第二天,我发烧了。
热度不算高,身体却虚得站不稳,发情余韵还在,内衣擦到乳尖都会让腿间发酸。
我撑到下午,门外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