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以后,顾珩来我家的次数多了。
起因很正经。
三级兽化的长毛需要每天梳,不然贴着皮肤结成一团,洗澡都洗不开;我的爪掌握不稳梳子,背上和尾根更碰不到,只能请他帮忙。
他第一次拿着细齿梳坐到床边时,我把背朝向他,外套脱到腰间,两只耳朵已经紧张得贴住头顶。
“哪里打结?”他问。
“后面。你看着弄。”
顾珩拨开我肩胛间的长毛,指腹碰到皮肤,尾巴立刻往腿间夹。
他的动作停了一会儿,等我放松些才落下梳子。
梳齿从后颈贴着毛根往下走,一开始有点扯,结块松开后便只剩顺滑的摩擦,温热皮肤被一寸寸梳过去,舒服得头皮发麻。
我咬着嘴唇忍了半天,呼噜还是从胸腔里冒出来。
顾珩听见了,手没停。
“你想笑就笑。”我把脸埋进枕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声音都变了。”
“我在忍。”
“那还叫没有……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梳子继续向下,经过腰窝时换成手掌压住毛,再慢慢梳开。
男人掌心的温度贴着我的背,存在感远比梳齿强。
我明知道他只是在帮忙,尾巴依旧不争气,先从腿间松开,绕到他腕上,毛尖来回蹭。
顾珩手臂绷紧,梳子停在尾根附近。
“这里能碰吗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。我耳朵转向他,胸口压着枕头,乳尖被自己的重量碾得发硬,轻轻呼吸都能觉出摩擦。
“能……轻一点。”
他先用指尖试着拨开尾根旁结住的毛。
那一带神经太密,毛被牵动时,酸麻沿着脊骨往下钻,钻进骨盆后又变成一阵细微的湿。
我臀部收紧,尾巴越缠越紧,顾珩只梳了两下就停住,将外套重新盖到我背上。
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我抬起脸:“还没梳完。”
“明天再弄。”
他起身去洗手。
我看着他背影,过了几秒才闻到空气里那点变化,他呼吸快了,体温也高,裤子前面压出一道不自然的轮廓。
顾珩并没有像医生一样毫无感觉,他一直在忍,只是先前没让我看出来。
这个发现让我整晚没睡好。
尾巴在被子里来回扫,脑子里都是他停在尾根的手,还有那句压低的“这里能碰吗”。
以前我担心他仍把我当原来的沈听白,现在知道他会被这副身体吸引,心里反而更乱,既怕他的目光落下来,又在照镜子时下意识把胸口的毛梳顺,想象他再看一眼。
我开始按时吃抑制剂。
药片能压住发情,副作用是困,画两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