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把我所有的反对都堵了回去。
他分开我的腿,我没有再合上。
他的鼻息先落下来,热热地打在湿淋淋的软肉上,我只觉蜜穴轻轻收缩,像在回应。
随后是他的舌尖,从最下面开始,沿着那条缝慢慢往上。
人的舌头和我的倒刺完全两样,它滑,软,暖,所过之处爱液被卷走又立刻冒出来。
顾珩舔得很慢,直到舌尖终于抵上阴蒂,我用爪掌捂住自己的嘴,叫声还是从爪缝里漏出来,又细又长。
他没有停下。
嘴唇整个含住那里,舌尖压着打圈,偶尔用力一吮,我腰就往上弹一下。
趾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,白毛蹭着他的脸颊,顾珩腾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,不轻不重地往两边压。
我越是想合腿,他越往里压,快感全攒在腿心,一点都逃不出去。
“顾珩……不行,我要……啊……”
他非但没松口,反而加快。
舌尖连同指尖一起,阴蒂被吮着,入口被指腹浅浅勾着,两处一起麻。
我仰头,后脑陷进枕头,尾巴在床单上甩得啪啪响,呼噜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和猫叫搅在一起。
小腹猛地一抽,高潮就这么来了,比我自己弄的那两回都急,都重。
我几乎哭出声,两条腿抖得厉害,爱液涌出来,他抬起身时,下巴和嘴唇都亮着一层。
我捂住脸,不敢看他。顾珩抽纸擦掉,重新俯下来亲我的额头,问我:“还好?”
“不好。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太丢人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他低笑,顺着耳根又亲了一下。
我抖了抖,尾巴软软地拍了他手腕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捋顺。
他侧躺下来等我,胯下那根东西贴着我的大腿,隔着裤子已经顶得发紧。
我忽然很想让他也舒服,这个念头一起,人就坐了起来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我说,“你躺下。”
顾珩看着我,没有动:“你舌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推他的肩,他顺着躺平,“你忍着点。”
他笑了一声,又很快收住。
我跪到他腿间,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。
真到了跟前,那点豪气就散了,他硬起的东西在睡裤里撑得很高,我帮他褪下去,那根阴茎弹出来,龟头涨得发红,前液把铃口浸得发亮。
我吞了下口水,忽然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。
“用爪掌。”顾珩忽然开口,“先用手。”
我把两只肉垫合上去。
掌心又软又热,才刚圈住,他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。
原来他也忍得辛苦。
我学着他摸我的样子,先慢慢地上下滑,肉垫的软和他的硬贴在一起,每擦过龟头,他就绷一下。
前液越冒越多,把粉色的肉垫涂得发滑,我干脆低下头,用舌尖先碰了碰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