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刺擦过那里,顾珩倒吸一口气,大腿的肌肉全绷起来。我吓得抬头,他却伸过手来,指腹揉了揉我的耳根:“轻一点,把舌头压平。”
我听话,把舌面放平,从根部往上舔。
倒刺顺着方向刮过去,不算疼,反而带起一阵阵颤。
顾珩的呼吸重起来,手指没离开我的耳朵,不时揉两下,像在奖励。
我大着胆子把龟头含进嘴里,只进去一点,口吻就卡住了,猫的嘴做这个实在不算方便,我只能靠舌头去够。
他大概也觉出我的吃力,低声说:“别勉强,就舔前面。”
我改成舔。
舌尖绕着铃口打圈,偶尔整个含住顶端吮一口,爪掌在下面扶着。
倒刺每次从最敏感的那一圈刮过,顾珩的腰都会往上送一点,喉咙里压着声音。
我喜欢看他这样,控制不住的那个样子,平时那么稳的一个人,现在被我弄成这副模样。
这个念头让蜜穴又热起来,我夹着腿,呼噜不受控制地响,震动顺着舌头传过去,顾珩忽然抓住我的后颈。
“停。”他喘得很急,“再弄下去我该没了。”
我松开嘴,抬脸看他。
他眼睛发红,头发乱了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我舔了舔嘴唇,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,咸,还有一点别的东西。
顾珩把我拉上去,低头吻我,这回吻得重,像是要把什么讨回来。
“现在知道厉害了?”我贴着他的嘴说,声音得意得自己都觉得欠揍。
他把我按回枕头上,从床头抽屉里摸出安全套。包装撕了两次没撕开,我伸出爪掌碰碰他手背:“你也会手抖啊。”
顾珩看我一眼:“闭嘴。”
“哦……”
我真的闭嘴,耳朵却忍不住朝他转,尾巴在床边轻轻摆。
他终于戴好,俯身重新吻我。
阴茎抵到腿间时,尺寸比手指带来的压力大得多,龟头压住入口,没有进去,蜜穴已经紧张地夹住。
顾珩用手肘撑着身体,低声问:“换个姿势?”
“就这样。”我抬起腿,勾住他的腰,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他先往前送了一点。
入口被撑开,快感立即退下去,留下清楚的胀痛。
我吸住一口气,爪尖探出来,抓皱他背后的衣料。
顾珩停着,额头抵住我的,等呼吸慢下来再推进。
那一圈最紧的软肉被一点点顶开,疼痛随每一寸加深,到了某个位置,身体里面像被撕开一道小口,我猛地绷紧,眼泪一下涌出来。
“停……疼,真的疼……”
顾珩立刻停住,连腰都不再动:“退出去?”
我闭着眼摇头,双腿仍勾在他身上。
入口火辣辣地疼,下面有一股温热的水滑到臀间,我知道里面混了血,羞得不敢低头看。
顾珩吻掉我眼角的泪,手掌贴住脸侧,没有催。
“等一会儿。”我说,“抱着我就行。”
他将身体压低一点,胸口贴着我的乳房,手臂从肩后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