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停着,他的阴茎只进入一半,硬度和温度被身体紧紧包住,每次心跳都能觉出来。
疼痛慢慢退成酸胀,蜜穴也不再死死排斥,反而因为长时间被撑着,深处重新泛起一点空痒。
我试着动了动胯。那根东西在体内磨过一小段,酸胀里立刻渗出快感。我喘了一声,顾珩抬头看我。
“再进一点。”
他很慢地把剩下的长度送进来。
最初破开的地方仍疼,越往里却越热,直到小腹被沉沉抵住,身体终于完整容纳下他。
最深处被顶到的时候,酸胀里混进一种陌生的麻,像身体最深的地方被轻轻敲了一下门,我“啊”地叫出来,抓着他的肩,耳朵和尾巴都在发颤。
顾珩低声叫我的名字,拇指擦掉眼角那点泪。
我抬起双腿将他抱紧,乳房贴着他的胸,腿间被他填得严严实实;他再叫一遍“听白”,我便仰头吻住他,不愿再听见自己哭。
顾珩退出一小段,再推回去。
湿润的摩擦将胀痛揉开,第二次仍疼,第三次已经能追到里面那点舒服。
我随着他慢慢抬腰,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压扁又弹回,乳尖每次擦过他的皮肤,都在快感上添一层细麻。
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。
起初很慢,进入、停住、退出,咕啾的水声夹在彼此的喘息里;我适应以后,顾珩才加快。
他每次顶进最深处,蜜穴都会收紧,我的叫声也跟着断成一小截,先是“呜”,后来变成带哭腔的“啊”,再往后已经压不住猫叫。
“喵……顾珩,慢、慢一点……啊……”
嘴里说慢,尾巴却缠住他的腰,把人往里拖。
我羞得闭眼,顾珩低头吻住我,将那些零碎叫声堵在嘴里。
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,他轻轻皱眉,动作没有停。
阴茎一次次撑开湿热的入口,刚破处的疼在边缘发烫,里面却越来越舒服,尤其当他换了角度,龟头擦过前壁一块地方,快感一下变得尖锐,我猛地夹紧他,爪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顾珩闷哼一声,速度乱了一拍。
隔壁就在这时砸了墙。
咚!
“半夜了!还让不让人睡!”
我们同时僵住。顾珩还埋在我身体里,我两腿缠着他,尾巴炸得像一把刷子。安静两秒,我把脸整个埋进枕头,恨不得连耳朵一起塞进去。
顾珩肩膀在抖。
“你敢笑……”
“没笑。”他说着,又抖了一下。
我气得用肉垫捂住他的嘴。
顾珩抓住我的手腕,低头亲了亲掌垫,随后故意将下一次推进放得很慢。
被撑开的感觉完整碾过入口,我刚想骂他,呼吸已经散了,只剩一声软得没骨头的呻吟。
“还笑不笑?”他问。
我耳根热透,小声说:“你快一点……别让隔壁再听见。”
后半句毫无作用。
他加快以后,床架、湿声和我压不住的猫叫搅在一起,身体已经顾不上邻居。
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深处往上推,每一次顶入都将它抬高一点,乳房晃得发疼,尾根也被顾珩的手掌握住。
他揉到最敏感的位置时,我整条脊背弓起来,蜜穴剧烈收缩,像要把他牢牢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