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越过身体的那几秒,我什么话都说不完整。
猫叫从喉咙里拔高,随后碎成一串急促喘息,呼噜声紧跟着涌出来,胸腔震得发麻。
小腹一次次收紧,阴道随之痉挛,顾珩被夹得动作发乱,最后深深顶住,身体也绷紧。
安全套里的热隔着薄薄一层传进来。我仍然抖,尾巴死死圈住他,掌垫按在他后颈,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。
顾珩没有立即退出。他伏在我身上喘,额头抵着我的鼻尖。我睁开眼,正好看见他肩上被我抓出的红痕,心里一慌,爪子赶紧缩回去。
“我抓伤你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疼不疼?”
“现在才问?”
我抿着嘴,耳朵又往后压。他看了我一会儿,低头亲了亲粉色鼻头:“没事。”
退出来时,入口重新被牵开,破处的地方有点刺痛。
血混着爱液沾在套外,也留在床单上,一小片暗红。
我盯着看,脸上的热慢慢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实在的疲倦。
顾珩拿温水帮我清理,纸巾擦过阴唇时动作很轻,每碰到疼处都会先停,等我点头再继续。
收拾完,他拿来梳子,从耳后开始替我梳毛。
汗湿的长毛结成一缕,梳齿一点点解开,胸前、腹部、腿间全慢慢蓬松回来。
我侧躺在床上,看他的手经过乳房时刻意避开乳尖,经过尾根时又放得很轻,呼噜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响起来。
我有点不好意思,把脸往枕头里藏:“我平常没这么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语气明显没信。
我用尾巴拍他手臂,顾珩握住尾尖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那一点触感隔着整条尾巴传回尾根,我身体一颤,腿间刚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又开始发热。
顾珩看出来,梳子停住:“还难受?”
我本来想摇头,尾巴已经卷上他的手腕。
后半夜没有第一次那么慌。
入口仍有些疼,我们换成侧躺,他从身后抱着我,只进去很慢的一小段,等身体适应才继续。
这一次没有血,也没有叫停,我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动,反而能在每次抽插前放松,随后主动向后迎。
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,掌心托着我一侧的乳房,随着动作轻轻揉,另一只手摸我的耳根。
我舒服得眯起眼,尾巴缠住他的腿,每次他顶进来,我都用尾尖去扫他的腰,听他喉咙里的声音。
做到后来,我困得眼睛睁不开,仍旧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尾巴,高潮来得缓,像温水一层层漫过身体,最后只在他怀里发着抖打呼噜。
睡着之前,我似乎看见卧室门口有一团白影。蓝眼睛,棕色耳尖,静静蹲在那里。等我抬头,门口已经空了。
我没有叫顾珩,只将他的手臂往胸前抱紧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