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刚刚射精、脸上还带着余韵红晕的男人一边回到队伍里,一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老婆,而是一个共享的充气娃娃:
“那臭娘们儿,也就是被你们操的时候才浪得起来。平日里被我操的时候,跟条死鱼一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……反正你们谁爱玩谁玩,别给我弄坏了就行。”
听着这群男人肆无忌惮的闲聊,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看来在这个小区里,老婆已经成了所有荡妇的“行业标杆”,甚至都有了“小小婷”这样的模仿者。
但赝品终究是赝品,哪有我身下这位正统的“物业经理”来得实在?
被这种荒诞而淫靡的氛围所刺激,我下身的动作不由得更加狂暴起来。
“噗滋!噗滋!啪!”
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刘姐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,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,撞得她那丰满的屁股“啪啪”作响,连带着整个大理石柜台都在剧烈震颤。
“啊……楠……楠哥……好棒……太深了……要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刘姐再也维持不住那摇摇欲坠的职业假象,声音断断续续,破碎不堪:
“下……下一个……物业费……已……已缴……谢谢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一边被我操得身体前倾,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柜台上甩来甩去,擦过冰凉的台面,激起一阵阵战栗;一边还要努力维持业务,手指在POS机的屏幕上颤抖着点确认,好几次都点歪了。
“滴滴——”
POS机的提示音、肉体的撞击音、男人的调笑声,还有老婆那边传来的咕噜声,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这世上最堕落的乐章。
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疯狂往下流,滴滴答答地落在柜台下方的地板上,汇聚成洼。
听着老婆那边的呻吟声正在变大,我知道她那边的“三洞齐射”也进入了尾声。
受到这股情绪的感染,我也死死掐住刘姐的细腰,加紧了抽插的频率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柜台上。
“啊!……楠哥……操我……用力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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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姐仰起头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浑身肌肉紧绷,显然已经被送到了高潮的悬崖边上。
就在刘姐即将崩溃的边缘,玻璃门再次被推开。进来的是个熟面孔——刘姐的老公,也是这儿的物业经理,老陈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物业制服,胸前的铭牌上印着“陈经理”三个字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。
一进门,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柜台上、裙子撩到腰间、被我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老婆。
此时的刘姐,那对硕大的乳房正随着我的撞击在柜台上剧烈晃荡,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,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地。
换做是外面的男人,早就冲上来拼命了。
但在我们小区,老陈非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,反而眼睛一亮,脸上堆起了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笑,甚至冲我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兴奋。
“哟,楠哥,今天亲自来交物业费啊?”
他像是在跟我聊家常一样,丝毫不在意我正插在他老婆身体里,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:
“怎么样?我老婆这逼操着还满意吗?这阵子没怎么有人弄她,应该是养紧了点吧?”
“嗯,是不错。”
我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当着他的面,狠狠地顶了一下刘姐的花心,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
“好久没操她了,水挺多的,裹得也紧。感觉挺好……我马上要射了。”
我一边拍打着刘姐那乱颤的肥臀,一边平静地说道,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。
“没事儿,射!给她射进去!”
老陈大方地摆了摆手,语气豪爽得像是在请客喝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