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阵子刚带她去上了个进口的环,保险着呢。楠哥你随便射,千万别客气,这就是专门给咱们业主准备的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管正在挨操的老婆,而是转身走向柜台后面那排站立的管家小妹。
那些年轻女孩见经理来了,一个个挺胸抬头,把领口拉得更低。
老陈像是在菜市场挑肉一样,伸出粗糙的大手,挨个在那一排排白嫩的乳房上扒拉着。
遇到手感好的,就用力捏一把,甚至恶狠狠地拧一下乳头,听着女孩们发出压抑的痛呼,他脸上的笑容就更盛几分。
“嗯……就你吧。”
最后,他在一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、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姑娘面前停下,一把搂住她的腰,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短裙里:
“奶子挺挺的,屁股也翘,新来的吧?不错,懂规矩。来,上楼帮哥去去火。”
他搂着那个新来的姑娘,大摇大摆地往楼梯口走去。刚踩上台阶,他还没忘了回头冲着柜台这边喊了一嗓子:
“老婆,用心点啊!好好伺候楠哥,要是让楠哥射得不爽,晚上回去我可要打屁股!”
“你……你放心吧!老公……啊!……”
听到丈夫的“鼓励”和威胁,刘姐那原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。
那种在丈夫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内射的背德感,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“啊嗯!~~楠哥好棒啊!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啊啊啊~~!!”
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,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,紧紧绞住我的龟头。
我也再不保留,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,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尽数喷洒进了这位物业经理夫人的子宫深处。
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液体注入,刘姐的身体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,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后,终于瘫软在了大理石柜台上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长舒了一口气,感受着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疲软下来的余韵。
拔出来的时候,那被撑大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响,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,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,和之前积攒的水渍汇合。
“服务不错,刘姐。”
我随手抽了几张柜台上的抽纸,简单擦拭了一下下身,然后提上裤子,就像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一样自然。
“谢……谢谢楠哥夸奖……”刘姐趴在收据堆里,眼神涣散,嘴角却挂着职业性的微笑,仿佛刚才并不是一次高潮,而是一次成功的业务办理。
而在休息区那边,老婆的“早间服务”也进入了尾声。
那三个男人显然积攒了不少存货。
此时的老婆,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泼了一层白色的油漆。
头发上挂着粘稠的拉丝,脸上、睫毛上全是斑驳的精斑,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滴。
原本白皙的胸口和乳房上,也被浓浓的精液覆盖,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那些液体顺着乳沟流向平坦的小腹。
至于下半身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屁眼周围是一圈白色的泡沫,那是肠液和精液混合的产物;大腿根部全是那三个男人的排泄物。
她跪坐在地毯中央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渍,脸上带着一种刚完成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,就像是刚跑完步喝了口水一样自然。
“曲姐,再跟大家玩会儿嘛。我们也想操你啊,都硬得不行了。”
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有的人裤链都没拉,那话儿就在外面晃荡着,一脸期待地看着地上的老婆。
我走过去,从地上捡起老婆的裙子,却发现上面也沾了不少精液,显然是刚才激战中溅到的。
“不好意思啊各位,今天真不行了。”
我一边把那条脏兮兮的裙子扔给老婆让她随便擦擦,一边对着周围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拒绝一次普通的聚餐邀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