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微凉。
路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被第四道影子斩断。
神宫寺真司。
他就站在那里,身形几乎融入了背后的黑暗。
冰室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作为剑道部的队长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名字代表著什么。
东京最强新人,初中全国冠军,城南高中的怪物。
一个传闻中为剑道而生的非人存在。
此刻,正用一种打量的眼神,扫过桐生翔平,最后落在藤原诗织身上。
“桐生翔平,还有……”他的目光在藤原诗织怀里的木盒上停了一瞬,“一个会模仿的女人。”
藤原诗织的身体瞬间绷紧,握著木盒的手指节节泛白。
“神宫寺……同学?”冰室莲艰难地开口“这么晚了,你来我们学校有什么事吗?”
神宫寺真司像是才发现还有第三个人,他偏了偏头,视线越过冰室莲,重新锁定桐生翔平。
“你很吵。”
冰室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神宫寺真司傲慢说道“我只是来確认一下『祭品』的成色。”
“祭品?”桐生翔平终於开口了。
他心里却在飞速吐槽:这人脑子是不是也有毛病?东京剑道界是精神病院的重点合作单位吗?一个比一个中二。
“没错,祭品。”他指了指藤原诗织,“她的招式、速度、力量……都只是拙劣的模仿。没有灵魂,没有杀意,连当开胃菜都不够格。”
藤原诗织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不过……”神宫寺真司的目光转回桐生翔平身上“你的二天一流,很有意思。”
“是吗?”桐生翔平挑了挑眉。
“它很古老,甚至有些……残缺。但核心的东西还在。”神宫寺真司像个品鑑古董的专家,“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原石。可惜,握著它的人,太弱了。”
“弱?”
“確实很弱”神宫寺真司看著他,“目前的你,还不是我的对手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ih预选赛上,我会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压迫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打算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桐生翔平的声音响起。
神宫寺真司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说她,”桐生翔平指了指藤原诗织,“是拙劣的模仿,对吗?”